上一世,和伏弟魔母親爭吵後,她讓我自己想辦法交17000的學雜費。
我找了一個三班倒的工廠,省吃儉用掙了10000,還差7000。
回到家,看到坐在化妝間護膚的母親,我猶豫了許久,試探地開口:
“媽,我......我能不能先跟你借7000塊錢交學費?我畢業工作後一定還你。”
母親嗤笑了一聲,
“還?林巧,就你。”她瞥了我一眼。
“你拿什麼還?我養了你這麼多年,你有還過一分錢嗎?況且現在那麼多大學的畢業生都找不到工作,你一個三本院校的學生拿什麼保證。”
母親慢慢地將臉上的麵膜揭下來,“沒錢,錢給你舅舅買車了。”
眼看臨近開學,走投無路下我偷偷拿走母親錢包裏七千塊錢去交學費。
第二天,母親發現錢不見了,報了警,要求立案偵察,並拒絕和解,導致我被判有期徒刑一年,同時被學校開除。
出獄後,我因為沒有學曆,沒有技術,還留下了案底,連外賣都送不了,隻能從事體力勞動。
我一天在工地上工作十幾個小時,最終因為過度勞累,突發心肌梗死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