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瞞著丈夫成為他的甲方。
想要給異地工作的丈夫一個驚喜。
招待宴上為了破冰大家提議玩“我是臥底”遊戲。
我抽到丈夫的名字。
描述丈夫的性格。
玩到最後,實在詞窮,我不得不說出丈夫有潔癖。
丈夫同事笑得促狹。
“夏總,世界上最不可能有潔癖的就是許總。他那辦公桌上到處都是女朋友吃剩的餅幹碎屑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有時候襯衫上的口紅印都忘記洗。”
我如墜冰窖,猛地抬眼看向許司聿。
腦子裏全是他要求我進家門前消毒三遍,
接吻要刷牙十道,連上床都得過紫外線殺菌的畫麵。
三年前我差點被人侵犯,
許司聿救下我後便有了潔癖。
一次我洗手沒按許司聿的要求,碰了他,
他負氣出走,和我冷戰一個月。
許司聿心虛別過頭,可在我開口前,
一個大大咧咧嘴角還有蛋糕屑的女孩闖入包間,
手上全是奶油漬抬起許司聿的臉就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