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夜,未婚夫在單身派對上抽中了大冒險。
懲罰由他的白月光指定。
他白月光指著我的假肢笑道,
“硯舟,我一直想知道嫂子單腿站著是什麼樣,你能不能把她假肢上的鎖扣打開啊。”
我冷臉拒絕,“我不願意!”
賀硯舟卻按住我的肩,溫柔笑道。
“就是個遊戲而已,就當是脫敏訓練,別讓我在曉曉麵前難做。”
我求助般的望向賀硯舟的妹妹,沒想到她笑著點頭附和,
“嫂子,我也好奇你單腿站著是什麼樣。這麼多年了,你還裝可憐,當時我自己也能躲開的。”
“你看我手上的疤現在都還沒消掉......我嚴重懷疑你這麼幹就是想逼我哥娶你!”
“現在你倒是如願以償了,你怕是不知道,我哥心裏其實一直都有曉曉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