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水庫救下了一個孩子,自己卻被卷入泄洪道。
救援隊隻在岸邊找到我的書包。
民警根據學生證查到媽媽的號碼撥通。
話還沒說完,媽媽哈的一聲笑出來。
“她還能救人呢?真的假的?呀,小寶來吹生日蠟燭啦!先掛了啊,你找孩子她爸聊。”
警察皺了皺眉,又給爸爸打電話。
電話那頭爸爸正忙著給他的小女兒買棉花糖。
“救人?那是好事啊。行了我忙啊,你找她媽說。”
民警說,人到現在還沒有找到。
爸爸頓了頓,隻回了一句:“那也找她媽。”
他們都以為我像過去18年一樣,在用拙劣的謊言博取關注。
卻不知道,我已經被水庫底部的廢鋼筋穿透了肺葉。
我靜靜地漂浮在幽暗的河底,守著自己那具無人知曉的屍體。
以前每次裝病被拆穿,我都會害怕得全身發抖拚命道歉。
可現在江水這麼冷,我卻一點也不難過。
等他們找到我的屍體後,我就再也不會打擾父母的生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