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我接到景區打來的電話。
說我和顧川的同心鎖又開了,何時再去掛一次。
我還沒問。
他敲著手機屏幕眼都沒抬:
“沒時間。”
餘光瞥見,他在和樓下超市的殺魚女聊天。
對話框多一個,唇角就多上揚幾分。
我垂頭,思緒拉遠。
這把同心鎖,已經是這月第十次彈開了。
上一世,我隻當同心鎖質量差。
犧牲無數個周末,擠顛簸的大巴。
往返景區,一次次把鎖重新扣死。
直到那天,我親眼看見。
顧川把新的同心鎖掛上橋,對著孟晴許諾。
“私人定製的,金剛不壞。”
“我要這把鎖,永遠把你拴在我身邊。”
他笑得如沐春風,我哭得淚流滿麵。
失望湧上心頭。
我對著電話平靜開口:
“摘了吧。”
“鎖開即是天意,這婚,我不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