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以來,許硯禮說方言土氣,我一個能用方言講評書逗笑全村的人。
硬是不再說方言,練出了一口流利的播音腔。
直到今天,我去公司給他送文件。
門沒關嚴,裏麵傳出一陣流暢的方言:
“硯禮哥,這菜沒有我老家的好吃嘛。”
是他的白月光蘇婉之,也是我的老鄉。
我以為他會像往常訓斥我那樣,罵她“上不了台麵”。
可緊接著,裏麵竟響起了許硯禮同樣流利的家鄉話:
“是呀,下回我帶你去吃最正宗的。”
蘇婉之笑出了聲:
“哎呀,你個大總裁,怎麼把我們方言說得這麼好呀?”
許硯禮的聲音透著溺愛:
“為了配上你這股原汁原味的勁兒,我專門學的,多生動可愛啊。”
我僵在原地,為這幾年的自己感到可笑。
上個月我被開水燙到,下意識飆了句家鄉話,被他痛罵半小時“粗俗不堪”。
原來他嫌棄的不是方言,是我。
我一腳踹開門,在許硯禮錯愕的目光中,用最地道的家鄉話:
"許硯禮,這日子,老娘不想跟你過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