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鐘越白兩年,我把自己從一百零八斤餓到了八十九斤。
他說我整天和黃油奶油打交道聞著就膩,體重過百就是放棄自我管理。
我關了烘焙工作室,每天吃沙拉,饞到胃痙攣。
兩年,沒嘗過一口自己做的甜品。
直到我去醫院拿體檢報告,低血糖差點在路口暈倒。
抬頭看見對麵新開了家甜品鋪。
鐘越白坐在裏麵,對麵是他健身房新換的私教,紮著高馬尾的女孩。
桌上擺著一整隻草莓千層。
他用叉子挖了一大塊,送到那女孩嘴邊。
女孩偏頭躲了一下:
"我最近增肌期,熱量超標了。"
鐘越白把叉子往前遞了遞,
"吃吧,一百二的體重才健康,太瘦了我心疼。"
我站在馬路對麵,胃裏的白水泛上來,又酸又苦。
我八十九斤餓到低血糖的時候,他說的是"還不夠自律"。
我慢慢直起身,走進旁邊的便利店。
買了一個銅鑼燒,站在街邊一口一口吃完。
奶油化在舌尖上,甜得我眼眶發燙。
回家之後,我給自己烤一爐黃油曲奇。
然後打開了民政局的小程序,預約離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