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所有人都在背後嘲笑我嫁了個“軟飯男”。
他沒上過一天班,心安理得地刷我的副卡,連買包煙都要找我要錢。
閨蜜們每次聚會都罵他是隻吸血的蛀蟲,勸我趁早踢了這灘爛泥。
直到我公司遭遇惡意並購,那個惡霸老板直接將我堵在地下車庫。
他把一份賤賣公司的合同拍在我臉上,囂張的看著我:
“簽了它,今晚把我伺候高興了,我還能賞你口飯吃。不然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幾個保鏢把我死死按在車門上,我絕望地尖叫,掙紮中被狠狠扇了兩個耳光,嘴角流血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我那個一向唯唯諾諾的老公拎著買菜用的環保袋出現了。
惡霸老板放聲大笑:“喲,縮頭烏龜來救美了?”
下一秒,笑聲戛然而止。
老公隨手將一把帶血的純黑匕首釘穿了惡霸的手背,一腳將兩百斤的壯漢踹飛出三米遠。
他扯下那條粉色圍裙,擦幹手中的刀:
“三年沒碰刀,連阿貓阿狗都敢動我的女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