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寒死在那場原本用來向白月光求婚的演唱會上。
瘋狂的極端粉絲引爆了舞台下的炸藥,
混亂中,那個與我撕逼了五年、互相封殺了無數次的男人,
第一反應竟是撲過來,死死護住了我的頭。
鋼筋穿透他後背,他的血弄臟了我的白色禮服。
“哭什麼......”
他那雙總是對我充滿嘲弄的眼睛裏,此刻全是釋然的死寂,
“你不是天天在微博發瘋,詛咒我和夏薇死無全屍嗎?”
“現在我替她死了,如你所願。”
我們曾是圈內最被看好的金童玉女,卻因為夏薇的介入,徹底反目成仇。
我用盡下作手段毀他前程,他聯合資本斷我所有退路,
我們把彼此弄得身敗名裂,成了全網最大的笑話。
可我沒想過要他死。
再次醒來,耳邊是經紀人興奮的聲音:
“監控錄像拿到了!
隻要現在發給媒體,周靳寒和夏薇半夜幽會的醜聞就能徹底錘死,他別想翻身!”
我看著屏幕上那個曾在火光中護住我的男人,拿過鼠標,
將那個足以毀了他的文件夾徹底粉碎。
“把我的退圈聲明發出去吧。”
我閉上眼,
“這灘渾水,我不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