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被夫婿睿王牽連得要流放時,跪在我爹娘麵前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救救我,流放我會死的......”
爹娘冷硬地甩開她:
“這樁姻緣本就是你從阿蘅手裏搶來的,自己造的孽自己受。”
假千金又撲向我未婚夫沈硯白:
“硯白,你我十年情誼,求你替我求情......”
沈硯白後退一步,正氣凜然:
“國法如山,沈某不敢徇私。”
所有人都誇我手段了得,回府一年便收服了疼愛假千金多年的爹娘和竹馬。
可當夜,我被喚到正堂。
我娘紅著眼眶:“阿蘅,你姐姐身子弱,流放三千裏她撐不住。”
我爹把錢匣子推過來:“這些錢你拿著,替你姐姐走這一趟,你在鄉野長大撐得住。”
沈硯白也語帶威脅:“阿蘅,你若不答應,你養母可就......”
不等他說完,我便接過錢匣。
“我去。”
三人一愣。
良久,沈硯白放軟語氣:
“放心,過了風頭我會接你回來。”
我垂眸不語。
他們都以為被流放的睿王再無翻身之日。
隻有重活一世的我知道。
他會在流放途中起事,不出三月便龍袍加身。
我正好帶著這銀子,去攀高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