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三年,女友陸清晏的副駕,隻屬於她的竹馬薑沐辰。
“他暈車,坐後麵不舒服,你體諒一下。”
我體諒了三年。
允許副駕永遠有薑沐辰的運動風衣,同意女友每次都先送他回家。
直到上周的暴雨天。
我發燒39度,原本已經叫到了網約車。
陸清晏卻打來電話。
“把車取消吧,我五分鐘後到。”
“沐辰剛好也在附近,我接他一起來找你。”
我信了,退了單在雨中等她。
可五分鐘變成了五十分鐘。
暴雨加劇,打車軟件排到了三百位開外。
她趕到時,我幾乎昏迷。
薑沐辰依舊正坐在副駕,給我遞來紙巾。
“清晏接我耽誤了時間,屹舟哥你別生氣。”
陸清晏從後視鏡瞥我一眼。
“下次記在家裏備點藥,別總讓我們擔心。”
看著鏡子裏他們般配的倒影。
我突然明白,她不屬於我,也不會成為我的避風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