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手的案子開庭的前一天,相戀七年的男友銷毀了核心證據。
導致我不僅輸了官司,還差點被吊銷律師執照。
麵對我的質問,他卻攬著他的小白花青梅,眼神都沒分我一個:
“誰讓你在律所當眾訓斥冉冉業務能力差?她委屈得整整哭了一夜。”
“銷毀你一份證據,權當是給你買個教訓。”
那一刻我徹底看清這個渣男,直接把訂婚戒指甩他臉上,遠走高飛。
三年後,在亞太地區最高級別的法律峰會上,沈硯之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三年接不到案子,被圈子排擠,終於讓你認清現實了?”
“看在你今天拉下臉來這兒堵我的份上,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“明天來我律所報到,給冉冉做助理律師。”
“隻要你聽話,妻子的位置我還是可以給你留著。”
聽著這番普信言論,我內心毫無波瀾。
這時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那位壟斷全球頂尖法務資源的財閥大佬發來的求助信息:
“老婆你快點回來吧,兒子非要在幾千億的合同上畫烏龜,我實在管不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