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規矩,女婿不許幹涉孩子的教育,一切聽從許家安排。
兒子三歲那年,許婉請了全市最貴的鋼琴老師。
我說孩子太小手指沒發育好,她摔了一個杯子。
"許家的孩子四歲登台,你鄉下那套別拿來丟人。"
兒子練琴練到手指起泡,哭著跑來找我,我偷偷給他貼了創可貼。
許婉發現後大怒,罰兒子多練兩個小時。
"吃不了苦成不了才,你別把他養廢了。"
我心疼得發瘋,但許婉說。
“這是許家的教養標準,你沒資格質疑。”
直到公司年會,我看到助理程川帶著一個四歲女孩。
女孩咯咯笑著在許婉肩頭騎大馬,許婉滿眼柔情。
“小祖宗,想去遊樂場還是海洋館?”
程川在旁邊笑:“你太慣著她了。”
許婉卻說:“女孩子嘛,快樂最重要。”
我站在角落,指甲掐進掌心裏。
我的兒子練琴練到手指流血她說吃苦是教養。
別人的女兒踩臟她高定套裙她說快樂最重要。
許婉,同一個母親,你的教養標準怎麼長了兩副麵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