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夕的單身派對上,朋友們起哄玩微電流測謊儀。
輪到我的未婚夫周京澤,我輕聲問他:
“下周就要結婚了,你這輩子最愛的人是我嗎?”
他毫不猶豫地回答:
“當然。”
儀器卻亮起刺眼的紅燈,強電流電得他猛地縮回手。
包廂裏靜了一瞬,他那個剛離異的青梅掩唇嬌笑:
“哎呀,這機器壞了吧?不如我來問。”
她湊近周京澤,眼神拉絲:
“周哥,如果我現在要你和我逃婚,你走不走?”
周京澤看著她,喉結滾了滾:“不走。”
又是紅燈,測謊儀判定他說了謊。
眾人發出曖昧的爆笑。
周京澤卻不顧發紅的手背,反倒替青梅擋開周圍人的推搡。
“行了,別鬧她,她最近抑鬱症剛複發,受不得刺激。”
他轉頭看向僵在原地的我,眉頭微皺:
“一個破玩具而已,我也被電了,你不會連個機器的醋都要吃吧?”
我低頭看著桌上那對剛取回來的婚戒,忽然覺得荒唐透頂。
連一台幾十塊錢的破機器都能測得出來愛與不愛。
我卻自欺欺人了這麼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