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墜樓時,全家人正躲在驚喜派對的幕布後。
等著看我被治好社恐後感激涕零的樣子。
自從發小提議用刺激療法治我的社恐,所有人樂此不疲地參與。
媽媽瞞著我把醜照發到同學群,說讓我習慣被關注。
姐姐把我硬推上年會舞台即興發言,我當眾過呼吸暈倒被送急救。
妻子偷偷給我報了脫口秀開放麥,我在台上被幾百人盯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。
每次我崩潰,他們都說:"你不逼自己一把,永遠好不了。"
這一次,發小策劃了最大的一場。
用我手機群發消息,邀請所有同事、同學、鄰居來參加我的生日晚會。
當我打開家門,滿屋子人舉著手機拍我。
我再也撐不住,轉身跑了。
媽媽笑著說:"等他哭完就回來了。"
姐姐看了眼表:"再給他十分鐘。"
妻子不住歎氣:"每次都這樣,自己選的丈夫,我認了。"
發小自信滿滿:"他回來一定會謝我的。"
可他們不知道,我被淚水迷眼已經一腳踩空,墜在他們精心布置的派對橫幅正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