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拐後我確診重度抑鬱,心理醫生假千金決定用暴露療法幫我脫敏。
前年她當眾播放我被霸淩的視頻,說直麵創傷才能痊愈,害我在廁所割了三刀。
去年她請來童年性侵我的鄰居坐在飯桌上,說和解才是解藥,我吞了半瓶安眠藥被洗胃。
每次我崩潰,媽媽總歎氣:"你妹妹查了多少論文,你怎麼不配合?"
哥哥皺眉:"就是你太矯情才好不了。"
老公沉默:"再試試吧,總比一輩子吃藥強。"
閨蜜也勸:"她們是為你好,你得自己想開。"
這次假千金說最後一步,把我十六歲流產的病曆發到全網。
"徹底曝光就不怕了。"
淩晨三點手機炸了。
我沒有割腕,沒有吞藥,隻是很平靜地走上了天台,一躍而下。
此刻假千金正分析"療程進度表":"姐姐這次哭完就通透了。"
媽媽欣慰點頭:"這孩子聰明,比醫生管用。"
哥哥看手機:"她怎麼還不回消息,不會又鬧脾氣了吧。"
老公歎氣:"晚點哄哄就好了。"
閨蜜舉杯:"等她好了我們慶功!"
他們還在等一個康複後的我走進門。
可那扇門,我再也推不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