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心臟衰竭上了手術台,主刀的老公卻中途撤出給閨蜜包紮,導致兒子慘死。
我瞬間崩潰,將他們鎖在別墅,點燃汽油同歸於盡。
火光即將淹沒時,我媽卻衝進火海,替我擋下橫梁慘死。
我哥甩來一巴掌,紅著眼怒吼:
"他倆是在為你兒子研製特效藥!你不僅害死兒子,還逼死了媽!"
巨大的愧疚讓我精神分裂,心甘情願被親哥送進瘋人院折磨。
直到那天,我站在天台準備一躍而下,卻看到樓下花園裏:
我那死去的親媽正抱著我死去的兒子,死去的老公攬著閨蜜的腰親吻。
我哥對著老公和閨蜜笑得誌得意滿:
"得虧我當年設局,才能讓你倆的親生骨肉回到你們身邊。"
我媽對著滿臉歉疚的閨蜜安撫:
"這是我們應該做的,你爸媽當年因我而死,我心甘情願假死幫你帶孩子。"
六歲的兒子拍著小手,笑聲清脆:
"舅舅姥姥好厲害!繼續給那瘋子打針,我還想看她發瘋!"
五人肆無忌憚笑聲中,我僵硬著收回懸空的腳。
擦幹眼淚,轉身去找那逃婚躲在我病房的京圈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