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初耗資百萬為我定製婚禮禮服,卻以保留驚喜為由,不肯讓我親自去試穿。
她甚至偏執地要求設計師,禮服燕尾的前側必須大幅削減尺寸,腰部要加固隱形護板。
所有人都誇她愛我入骨,連細枝末節都極致考究。
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,實在按捺不住,獨自去了高定店。
VIP室門縫裏的畫麵,卻將我死死釘在原地。
殘疾的弟弟夏星辭正坐在輪椅上試穿那件禮服。
那截削減的下擺,恰好絕不會卷進車輪。
顧南初正單膝跪地替他整理衣襟,我媽在一旁抹淚歎息:
“顧家門第高,絕不允許女婿是個殘廢。”
“隻能讓你哥當個招牌,替你走紅毯了。”
顧南初心疼地親吻弟弟的手背:
“我娶他隻是為了應付長輩......”
餘音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。
顧南初下意識起身將夏星辭護在懷裏。
我媽條件反射般擋在輪椅前,如臨大敵地防著我發難。
可我隻是平靜地走上前,將一旁的鑽石胸針輕輕別在弟弟胸前,退後兩步端詳:
“衣服改得確實好,一點都不會卡進輪子裏,很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