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相戀到結婚,丈夫都自稱丁克主義。
他曾推掉我的備孕計劃,
冷臉拒絕所有百日宴的邀請,
更在結婚七周年紀念日在朋友圈宣告。
"絕不讓孩子破壞二人世界。"
我以為他是為了更好的愛我,所以從來不提生孩子的事。
直到搬家那天,他上鎖的皮箱不慎摔裂,掉出了一張出生證明。
上麵的名字,生父是我的丈夫顧晏清。
另一位則是他的青梅,沈若。
我查到了沈若的住址,
找上門時,門衛見怪不怪。
"你是顧太太叫來通下水道的吧?"
沈若牽著一個三歲的孩子走了出來。
她沒有認出我,將一次性手套遞過來。
"小心點,別碰壞牆上的照片。"
牆上貼滿了他倆的孕期寫真,
照片中,他的冷漠蕩然無存,抱著孩子笑得溫情脈脈。
我猛然驚覺,原來他不是不想要孩子。
他隻是覺得,我不配做他孩子的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