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回來,我養了五年的金毛不見了。
男友正給閨蜜削蘋果,頭也不抬地說:
“初初對狗毛過敏,昨天來家裏玩一直打噴嚏,我把狗送去流浪動物收容所了。”
閨蜜咬著嘴唇,一臉自責:
“阿寧,你別怪江澈,他也是看我咳得太厲害才心急的。”
我渾身發抖地衝進廚房拿刀,男友猛地站起來將閨蜜護在身後:
“你瘋了嗎!不就是一條狗,能有初初的身體重要?”
看著他眼裏的防備和對閨蜜的保護欲,我突然覺得無比荒唐。
之前我抑鬱發作在天台求救,他說我矯情去陪閨蜜看電影。
我高燒險些休克時,他正忙著跨城去給閨蜜修水管。
我曾騙自己那隻是朋友間的照顧。
那條狗是我抑鬱症最嚴重時,陪我熬過無數個黑夜的命。
可如今他卻像扔垃圾一樣,扔了我的救贖。
我放下刀,一言不發地轉身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