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我從意大利黑手黨手中救下三個少年。
我給了他們姓氏、身份、教育,和優渥的生活。
十年來,他們敬我如主,待我女兒如命。
女兒生日,老大包下整座私人島嶼。
女兒受委屈,老三當天就讓對方從商界蒸發。
我以為救他們沒有辜負我為數不多的仁慈。
直到上個月,他們從邊境帶回一個女孩。
滿身傷疤,眼睛裏全是怯意。
老大第一次乞求我:
"媽,她和我們當年一樣,您收留她吧。"
我心軟,點了頭。
可就在我結束海外拓展,提前回國的那天。
一進家門,我就看見女兒紅著眼眶,死死攥著被撕裂的裙角。
那個女孩則躲在三人身後,瑟瑟發抖。
老大眉頭緊鎖,語氣不耐:
“阿魚從小受盡苦楚,你把一條裙子讓給她穿穿怎麼了?”
老二眼神冷淡:
“為了點死物大呼小叫,你的教養都喂狗了嗎?“
老三心疼地護著那個女孩:
“你生來就在羅馬,什麼都有,可念念隻有我們,你要多讓讓她。”
讓我女兒讓?
我是不是仁慈太久,讓他們忘了尾巴該朝誰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