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在曼穀,我和女兒在巷口撞見三個少年被人販子追著打。
我讓保鏢把人救下來就準備離開。
可三個男孩跪在地上求我收留,女兒也紅著眼看我:
"媽媽,我想要哥哥。"
我心軟了,帶著他們回了國,給他們戶口、學籍、最好的資源。
七年,他們也知恩圖報,對女兒極盡嗬護。
我曾無數次慶幸,當年那一念之仁。
直到上周,女兒的導師突然打來電話。
"程總,令嬡的論文被人舉報抄襲,優秀論文評選名額被撤銷了。"
我連夜查到舉報人是一個叫方柔的女生。
而舉報信的聯名擔保人,是我養了七年的三個兒子。
我找到他們,老大擋在那個女生前麵:
"媽,方柔家裏窮,優秀論文的評選關係到她的全額獎學金。"
老二理直氣壯:
"小禾又不缺這點榮譽,方柔評不上優秀論文下個月就沒飯吃了。"
老三看著我女兒:
"小時候你那麼善良,怎麼長大了連一個獎學金都要跟人搶?"
女兒嘴唇咬出血印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看著他們三個將方柔圍在身後,我笑了。
怪我,是我把他們喂得太飽了。
飽到分不清,誰才是他們該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