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姐本是內定的太子妃,在花朝節遇刺時,她因畏死退縮,眼睜睜看著刺客的劍逼近太子。
是我撲上前,替太子擋了那穿胸一劍。
我因此傷了身體,徹底失去生育資格。
長姐則因為臨陣脫逃,被皇家退婚。
為了全恩義,太子頂著皇室的壓力改娶了我。
婚後十年,我嘔心瀝血為他穩固東宮,甚至替他過繼旁支的孩子,教導成才。
我以為他待我是敬重的。
直到他登基那日,卻將從尼姑庵接回來的長姐立為皇後,賜我一杯鴆酒。
他看著我吐血,眼中滿是嫌惡:
“當年若不是你強出頭,宛宛怎會因為自責去絞了頭發?你挾恩圖報,搶了她十年的正妻之位,如今也該還給她了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花朝節遇刺那日。
長姐再次嚇得僵在原地,驚恐地將我往前推:“妹妹,你快去救太子!”
這回,我順著她的力道輕巧地側身避開,甚至順腳絆了她一下。
“姐姐未來的夫君,當然得姐姐親自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