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困在起火的地下車庫裏。
我看著被我用割腕逼迫,才勉強收回離婚協議的沈硯之,冷嘲熱諷。
“都快沒命了,還不趕緊給你的獨立女性小助理發個遺言?”
“告訴她,這輩子沒能給她買上大平層,下輩子一定補上?”
圈內人都知道,沈硯之的助理是個把“不靠男人”掛在嘴邊的清高女孩,卻心安理得享受著他砸下的所有資源。
為了阻止他們雙宿雙飛,我鬧遍了他的公司,甚至吞藥自殘。
我以為生死關頭,他會恨我拖著他一起下地獄。
可橫梁砸下來的時候,他卻拚命把我推到安全通道,語氣平靜:
“江曼,下輩子我們別再遇見了。”
火舌吞噬了一切。
消防員找到他時,他已經被燒成了一具焦炭。
他手裏緊緊攥著的,是我掉落的那枚訂婚鑽戒。
他寧願自己死,也要給我留一條活路,隻為求個互不相欠。
出殯那天,我看著墓碑上他的名字,割開了手腕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沈硯之把離婚協議砸在我臉上的這一天。
他的小助理躲在他身後,理直氣壯:“姐姐,強求來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,不如體麵退出。”
沈硯之,上輩子你用命護我。
這輩子,你要的自由,我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