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公沈敘白是青梅竹馬,可結婚七年,他抱女同事的貓,都比抱我們兒子多。
兒子高燒39度這晚,我打電話讓他回家。
"我在陪蘇念看急診,你先叫車。"
他掛了電話,轉來兩百塊,備注'掛號費'。
蘇念是他認的"妹妹",一個從小體弱、隻在他麵前咳嗽的白蓮。
我背著兒子在兒科排了三個小時的隊。
淩晨,我刷到蘇念的朋友圈。
沈敘白蹲著替她試新鞋,配文【有的人天生就該被捧在手心】。
定位是商場,不是醫院。
我抱著退燒的兒子回家,他難得等在門口,還伸手接過了孩子。
我心頭剛軟,他卻把一份DNA報告輕輕放在桌上。
"念念偷偷做的鑒定,孩子不是我的。"
他聲音很輕,甚至帶著懇求:
"把孩子送走,我們還能回到小時候。"
我渾身血都涼了,眼前一陣發黑,閃爍過無數不堪的畫麵,想開口卻說不出話來。
沈敘白沒等到回答,失望地看我一眼,轉身走了。
我蹲在地上,淚一顆一顆砸下來
心口像被什麼東西一點點掏空,恐懼從空蕩蕩的傷口裏彌散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