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七個月那晚,丈夫陸硯宴請竹馬周衍談合作。
滿桌賓客觥籌交錯,他忽然把一杯白酒推到我麵前。
"你和周總青梅竹馬的交情,敬他一杯不過分吧?"
我看著他眼底的試探,笑著端起來一飲而盡。
他又倒了一杯。
"聽說周總對你爸媽多有照顧,連上次體檢都陪著去了,這杯該敬。"
我接著喝。
第三杯,第四杯,第五杯。
他一杯一杯倒,我一杯一杯喝。
周衍終於摔了筷子:"陸硯你瘋了?她懷著你的孩子!"
陸硯笑了,笑得很輕:"看,你倆還是餘情未了吧。"
我擦掉嘴角的酒漬,站起來。
肚子一陣絞痛,溫熱的液體順著腿往下淌。
滿桌人慌了,隻有我很平靜。
我把婚戒摘下來,再一次端起酒杯。
"陸硯,這杯酒敬你,敬我們的孩子。”
"也敬我荒唐的愛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