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了八年的物業經理,直到今天才知道在他們眼裏,我不過是一條看門的狗。
張德海夾著雪茄,點著我胸口:“這兒我說了算,懂嗎?”
他欠了三年物業費,一分沒交。
“一個物業經理,搞得跟小區皇帝一樣!”
我替他們追回過四十二萬公共收益,每戶發了八百塊現金分紅。
領錢那天,誰都笑著喊“小沈辛苦了”。
我以為這就夠了。
可轉眼,張德海的名字就簽在聯名信第一行——"全體業主要求更換物業經理"。
群裏瞬間炸了鍋,馬屁聲一片。
我麵無表情地截了三十張圖——那些搶了紅包就跟著罵我的人,上周剛從我手裏接過八百塊錢。
同事氣得臉通紅:“默哥,這些人就是白眼狼!”
我沒說話,轉身走進檔案室。
八年的維修記錄、財務明細、催繳函回執,一頁一頁翻出來,碼進黑色手提箱。
張德海以為我隻是個卑微的物業經理。
他不知道,我是一級建築師,對違章建築進行評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