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開老公的手機,彈出一筆正在進行的打車訂單。
始發地是個陌生小區,目的地是城南酒店。
我往前翻了一整年。
每天早上八點十分,準時從那個小區打車到他的公司,工作日一天不落。
每一程都是二十塊。
我盯著屏幕,想起自己為了省錢,每天趕早高峰公交。
而他卻打車送另一個人上班。
再往前翻,一周前那個晚上,我燒到三十九度,他說去公司加班。
但那晚十一點,有一單從那個小區到酒店。
現在又是一單,目的地還是那個酒店。
他換好鞋,頭也不抬:“公司臨時有事,我出去一趟。”
我把手機扣在沙發上,沒出聲。
起身換了鞋,比他先出門,打車去了那家酒店。
剛到酒店,手機震了一下,他發來消息:
“到公司了,今天可能要晚點回。”
旋轉門推開,他走進來,手裏拎著一個蛋糕盒。
我舉起手機,對著他的背影拍了張照,發給他。
“你不是去公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