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行短信彈出時,我盯著餘額看了三遍六十萬積蓄,隻剩三位數。
上周丈夫祁修昀說“公司團建借U盾走個賬”,我沒多想就給了他。
原來從那時起,他就綁定了我的賬戶,悄無聲息地掏空了這張卡。
我以為這已是底線,沒想到今天他連招呼都不打,直接撬開了我的保險櫃,要拿走父母車禍留下的唯一商鋪房產證。
我衝上去攔,被他一把甩開,腰狠狠撞在桌角。
他理直氣壯地吼:“現在是救命的時候!你能不能分清輕重緩急?”
“不就是一個死物,能比人命重要?”
三年,我忍下婆婆的刻薄,填平小叔子的賭債,換來的卻是全家把我當提款機。
我扶著腰站起來,沒哭也沒鬧,看著他摔門而去的背影,嘴角慢慢揚起。
他不知道那本房產證是真的,但商鋪早在一個月前就被我合法轉移到了別人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