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被判流放那年,我主動推掉與裴青栩的婚約,以三千兩價格自賣入青樓。
不想接客第一晚,便撞見裴青栩憤怒又傷心的臉。
那一夜,他不顧宗族阻攔,執意將我贖出,迎娶我為世子夫人。
可成婚不過月餘,他便接連往府中納進數房小妾。
麵對我的質問,他隻把賣身契扔到我麵前。
“白錦書,認清你的身份!隻有我看重你,你才是世子夫人!”
“我若不看重你,你就隻是我花錢買回來的奴仆!”
後來我遭府中小妾陷害,意外流產。
他卻隻顧著嗬護受到驚嚇的小妾,隻留給我一句:
“一個青樓女子的孩子,沒了便沒了,有什麼可心疼的?”
麵對丫鬟的不忿,我擦幹眼中的淚。
“隨他說去吧,就當這孩子,與我無緣。”
隻是孩子既已沒了。
那我與他這樁勉強拚湊的姻緣,也再無存續的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