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投生了十世,皆因沒有存在感而慘死。
於是這一世,我決定不再掙紮,一心等死。
五歲被綁架,我原地躺平閉氣,順手給自己蓋了層白灰。
綁匪以為弄出了人命,嚇得當場自首。
警察找到我時,我正躺在太平間路口的推車上,對領屍員揮手:“麻煩推快點,趕投胎。”
十七歲,親生父母找到我。
回豪門的路上,我拒絕落座,反而熟練地鑽進後備箱。
我媽隔著縫隙哭得肝腸寸斷:
“這孩子,肯定沒少吃苦,怎麼能躺那種地方。”
我閉上眼,語氣死寂:
“沒關係,反正這輩子也快到頭了,這窄,適合等死。”
我爸猛拍下方向盤
“胡說八道!回了林家,就是天塌下來也有我們頂著,怎麼可能會死?”
然而回家剛上二樓,假少爺就假裝腳滑朝我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