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白鹿部有個沿襲千年的死規矩。
族裏的姑娘必須在及笄後的獵鹿祭上,喝下由生母遞來的鹿血酒。
若是三年內喝不到母親的酒,便會被宗祠除名。
祭典那天,她卻先一步把那碗鹿血酒遞到了收養的孤女嘴邊。
“小楓沒娘疼,若這碗酒落了空,怕是又要孤苦伶仃。”
她又轉頭看向我:
“格桑是有娘疼的孩子,自然不懂這份苦。”
我沒有像往年那樣紅著眼眶衝上台爭辯。
畢竟這是她第三年,不肯為我遞酒。
母親不知道。
我已經答應了部裏那位采藥婆,和她去往外部,遠走高飛。
既然她說我是有娘疼的孩子。
那從今往後,我便不再需要這份庇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