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離婚冷靜期結束後,我攥著意外查出的孕檢單和周硯臣的無數條求和消息再次回到家。
門一開,卻看見周硯臣半跪在地上,正低頭給一個年輕女人係鞋帶。
那雙曾經連我發燒都不會摸一摸我額頭的手,如今卻在她鞋麵上熟練地打著蝴蝶結。
看見我,他眼裏滿是驚喜:
“佳佳,你總算願意回來了!”
“之前你總罵我,說我根本不懂怎麼疼人。這兩個月冷靜期,我專門找了冷靜期複合師,天天在家練,就是為了等你回來。”
複合師葉梔夢溫柔一笑:
“是啊周太太,周先生現在可用心了。隻要你們願意給彼此機會,往後的日子肯定會好起來的。”
我下意識捂住小腹,想再給他一次機會。
可我搬回來後,周硯臣卻沒有讓葉梔夢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