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路上,我主動走進衙役營帳,用貞潔換來了全家的救命糧。
此後三年,父母對我噓寒問暖,姐妹更是滿嘴感恩。
為了養活他們,我白天開荒,夜裏漿洗。
哪怕雙手生滿凍瘡,十指潰爛流膿,也從未叫過一聲苦。
我以為,隻要全家活著,我們就能重新開始。
可大赦回京那日,一切都變了。
長姐搶走了與我自幼定親的侯府世子,母親勸我長幼有序,讓我相讓。
妹妹看上了求娶我的少年將軍,母親又替我退回婚書,逼我成全。
我以為家人總會為我盤算。
可輪到我時,母親卻隨手將我嫁給了一位富商。
新婚夜,他罵我是破鞋,對我百般淩辱。
我拚死逃回娘家求救,母親卻掰開我的手,重重關上大門:
“你早已失貞,難道還想嫁進高門,害全家被人恥笑?”
“別再回來,省得連累你姐妹清譽。”
那一刻,我徹底醒悟。
原來我拚死護住的,隻是一群捂不熱的豺狼。
當夜,我一刀割斷富商的喉嚨,點燃婚房,與他葬身火海。
再睜眼,我又站在衙役的營帳外。
看著餓得雙眼發綠、滿臉期盼的家人。
我停下腳步,冷笑著退到了人群後。
“想吃糧,你們自己去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