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幾個混混尾隨時,下意識撥出了季宴禮的電話。
又一次冰冷的拒接聲傳來。
我才想起,我們已經冷戰了一個月。
七年來,每次吵架,這都是他懲罰我的方式。
電話不接,微信不回,說話不理。
這次冷戰這麼久還沒和好。
也是因為我沒有發小作文反省自己。
我顫抖著剛要打110,手機就被砸了,包被搶走,人也摔了一跤。
我一瘸一拐的借路人的手機報了警。
做完筆錄,警察讓家人來接我。
可悲的是,我隻背得出季宴禮的號碼。
電話再次打過去,響了一聲就被接起。
“季宴禮,我被搶劫了,你來接......”
“行了秦溪。”
對麵嗤笑一聲打斷我。
“你現在花招越來越多了。”
“今天暖暖生日,自己過來,我就原諒你!”
對話被掛斷很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