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認定為是假千金後。
未婚夫當眾取消婚約,讓我滾回東北農村。
“等你學會洗衣做飯,我或許還能讓你當個見不得光的情人。”
我氣得轉頭就嫁給了村裏殺豬種地的糙漢。
新婚第一天,他就把銀行卡和家裏的鑰匙全塞給我。
「錢歸你,地歸你,豬歸你。」
男人脫掉沾著泥的背心,露出一身腱子肉。
「我,也歸你。」
新婚第十天,我坐在收割機裏吹空調,一邊吃他剝好的砂糖橘,一邊指揮他下地掰苞米。
晚上,他渾身濕透地回來,把我堵在炕角:
「媳婦兒,白天使喚我那麼來勁,晚上是不是也該哄哄我?」
我紅著臉把他推下炕。
「你別得寸進尺!」
直到三個月後,前夫哥登門求見農牧集團的少東家。
我這才知道,他不是什麼窮莊稼漢。
而是我前夫哥求了半年,都沒資格見一麵的繼承人。
男人隨手扯開領口,把我撈到腿上。
「想合作?先問問我媳婦兒答不答應。」
我抓起一把瓜子皮扔到前未婚夫腳下。
「滾吧。」
「我老公家的豬,都比你有發展前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