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個急性子。
別的嬰兒還在學爬,我已經踉踉蹌蹌開始學跑了。
別的小孩還在等喂飯,我哐哐哐吃完兩碗了。
我媽說我這脾氣,以後遇上磨嘰的,有的受。
我沒吭聲,隻知道現在我身邊的人,跟我說話都自帶倍速。
直到我被出身皇族的親生父母接回家。
剛進門,就見滿屋的人弓著腰,邁著碎步,壓著嗓子輪番跪在一個老太太跟前。
嘴裏翻來覆去念叨著,“請奶奶歇息......安寢......您該安置了......”
老太太就那麼倚在太師椅上,半闔著眼,一動也不動。
久到我準備轉身離開時,老太太幽幽睜了眼,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
“奶,睡覺就得回屋,坐在客廳聽戲算怎麼回事?”
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我一把托起老太太把她按進了被窩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