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晏從不會出現在鏡頭裏。
約會時我拍漂亮飯,他會撤回拿著刀叉的手。
婚紗照他也不露麵,是我抱著盆仙人掌獨自拍攝。
在一起八年,秀恩愛的朋友圈,從來都隻有我一個人。
旁人都說我這個丈夫,找得受氣。
我卻不覺得受冷落。
因為他從不是針對我。
畢竟就連他的全家福,甚至公司的宣傳頁裏,都沒有他的身影。
直到部門去法國團建。
吃飯時,實習生薑杳杳把手機遞給服務生。
“麻煩幫我們拍個照。”
所有人包括我,都默契地側了點身,好給裴時晏留出避開鏡頭的空間。
“那位先生,笑一笑,看您女朋友笑得多甜。”
我這才注意到。
裴時晏非但沒躲,還按照服務生的話,微微上翹了嘴角。
我給閨蜜發去了消息。
“旅行帶我一個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