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皇登基三年駕崩,我攜幼子暫管朝政。
上朝第一天,我就賜死了一路庇護新皇登基的鎮國大臣趙允。
頭顱懸掛城門,萬民共賞。
向來主張正統血脈的文臣首輔,也被我一杯毒酒賜死。
拆了他的合葬棺槨,將他挫骨揚灰。
朝臣一夜驚恐,人人自危。
幼子仰頭發問:「母後,朕的左膀右臂沒了,以後誰還會效忠朕。」
幼子肖父,我望著他酷似生父的眉眼。
上一世,我就是太依賴這些臣子,才會被蒙蔽半生。
到頭來家破國亡,無一得以善終。
回想脖頸斷骨的刺痛,我輕笑安慰。
「若你是明君,豈會缺少忠君的臣子。」
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,焉有不報之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