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後,謝硯舟總忙著考察月子中心,每次回來都拎著一盒試吃餐。
“這是月子中心的試吃餐,你愛吃哪家,咱們最後就定哪家。”
旁人都誇他體貼上心,為了我產後休養,一家又一家實地考察。
可一連三月,謝硯舟還未找到合適的月子中心。
無奈我能根據試吃餐,去一家月子中心敲定手續。
前台卻告訴我:“您提供的先生名字,我們這邊沒有查到。”
“月子中心也沒有試吃餐,您是不是找錯了?”
我不死心,挨個打電話問遍他提過的所有會所。
答案全都一致,他沒有去過,也沒有試吃餐。
我心神恍惚地離開,意外撞見謝硯舟和他的秘書林知夏坐在餐廳吃飯。
席間林知夏蹙眉,把幾道不合胃口的菜撥到一旁:“不喜歡吃這些。”
謝硯舟抬手招呼服務員:“麻煩把她不喜歡吃的菜打包。”
他揉了揉林知夏的頭:“你不喜歡的,我帶回家替你消滅。”
原來我天天吃到的暖心“月子試吃餐”,全是林知夏挑揀後不要的剩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