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的七夕前夜,班花白瑤在群裏發了一張地下醫美診所的團購單。
“馬上上大學了,誰還頂著這張土包子臉?”
“今晚全班一起去打七夕特惠的‘仙女針’,讓大學學長排隊追。”
上一世,我拚命阻止,拿著黑診所致殘的新聞堵在手術室門口。
團購黃了,班花沒拿到高額人頭回扣,被催債的逼得跳樓自殺。
全班女生都怪我毀了她們變美的機會,把我按在廁所裏,用硫酸毀了我的臉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班花發團購單那一刻。
她在群裏艾特我:“班長,你不會連變美的膽子都沒有吧?”
我看著她發來的三無藥水包裝,還有幾份利息高得嚇人的分期合同,笑了。
這一次,我一個字都沒勸。
誰愛爛臉誰去,別拉我墊背。
我隻借口皮膚過敏,退出了群聊。
然後轉身走進了市裏最大的三甲醫院,掛了一個皮膚科的急診號。
“醫生,麻煩今晚多留幾個床位,有一批患者馬上送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