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青城山最後一隻純血大熊貓。
腦殼一熱,我扔了青城山的舒坦日子,下嫁給了峨眉山那隻潑猴。
為了給他生兒育女,我耗了大半條命——
結果生下一隻......瘋癲拆家的二哈串子?
我那潑猴丈夫倒是翻著筋鬥樂開了花,一把奪過那團毛躁躁的絨球,呲著牙花子樂:
“婆娘!咱閨女像你!圓臉!乖慘咯!”
我盯著那隻神經兮兮的、長著冰藍眼睛的“拆家狂魔”,沉默了足足半盞茶的工夫。
“散夥。”
猴子的尾巴“唰”地繃直了:
“婆、婆娘?你說啥子?”
我一嗓子吼得峨眉山金頂的銅爐都抖了三抖——
“我說——你個龜兒子豁了老娘一整個年頭,這日子莫法過嘍!散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