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頜癌切掉幾乎半張臉後,我在平台預約了一張遺像。
畫像師需要我和親屬協商敲定,可我已經沒有親人了。
七年前,真千金被接回家,我當眾撕碎親子鑒定。
拿走父母給我的所有錢,罵她別妄想我會把家還給她。
隨後我改名離開,再沒出現。
如今我容貌盡毀,聲帶被切除,隻能用電子音交流。
預約的畫師坐在畫架後,語氣溫和。
“您好,想畫成什麼樣?”
我在平板上打字:“盡量好看點,我不想這樣醜醜的死去。”
她沒有追問,隻低頭替我選擇紙張。
“莎草紙,普通的素描紙,還有其他的版畫紙,油畫紙等,姐姐選一下紙張?”
“最普通的紙就行,我沒這麼多講究。”
我有點不耐煩地抬起頭。
可下一秒,我看到了七年沒見的那張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