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身京城最清貴的謝家。
父親是人人稱頌的太傅,母親吃齋念佛,兄長溫潤如玉。
隻有我謝明棠,天生反骨。
七歲打斷惡奴的腿,十五歲把欺負妹妹的紈絝吊在城樓上吹了一夜風。
後來為了保住謝家名聲,父親把我送去江南別院。
臨走前,他指天發誓。
“棠兒,你妹妹我們會好好護著,她膽小,你放心。”
我信了。
因為妹妹從小最黏我。
我走那日,她哭得眼睛都腫了,還把親手繡的荷包塞進我懷裏。
五年後,謝家忽然尋回一個流落在外的表小姐。
全家上下都寵她,說她吃過苦,要多讓著些。
我本懶得管。
直到京城送來的家信裏,夾著妹妹一截帶血的發。
信上隻有歪歪扭扭三個字。
“姐姐,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