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閨蜜陳苒被騙進電詐園區,所有人都說別管,報警沒用。
是我砸鍋賣鐵湊了六十萬贖金,托了三層關係把她從鐵皮房裏撈出來。
她瘦了四十斤,滿身燙疤,我接她回國、帶她看病、幫她重新辦身份。
她抱著我哭,說這輩子我就是她的命。
我信了。
直到我發現積蓄被轉空,房子被抵押,身份證辦了七張網貸。
我才明白她就是個殺豬盤。
我被塞進皮卡運過邊境那晚,她站在路邊衝我得意地笑。
我最終慘死在園區的鐵籠裏。
重生回到陳苒發來求救語音這天。
我刪了語音,換了號碼,搬了家。
這一世,我要遠離她。
可回到家,客廳裏卻坐著哭得梨花帶雨的陳苒。
我媽攥著她滿是疤的手臂抹淚:"這孩子受了多少罪啊,先住咱家,哪兒也別去。"
我親哥拍著胸脯:"以後你就是我妹妹,我一定會把你治好。"
我老公拍著她肩膀保證:"等你養好身體,我公司給你留個位置,重新開始。"
陳苒抬起那雙紅腫的眼看向我,嘴角微微彎起。
跟前世她看著我被塞進皮卡時,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