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被全班霸淩時,是我頂著處分風險舉報了帶頭者。
幫她轉專業、做心理疏導、帶她回家當親妹妹疼。
她從割腕自殘的陰影裏走出來,變得自信愛笑,我覺得這是當老師最值得的事。
直到霸淩砸到了我頭上。
不雅P圖群發全校,辦公室被潑糞,樓梯間被推下去摔斷三根肋骨。
查了三個月,最後在監控裏看見林薇笑著遞信封給那些人。
我被從六樓推下那天,她蹲在花壇邊衝我笑:
"老師,別怪我,誰讓你非要踩著我彰顯你的偉大。"
再睜眼,回到了林薇被霸淩這天。
我沒接她電話,沒去教導處,沒寫舉報信。
這一世,我隻想安穩活著。
可回到家,客廳裏卻坐著哭得渾身發抖的林薇。
我媽摟著她心疼地上藥:"這麼乖的孩子被欺負成這樣,小晚怎麼能見死不救?"
我老公遞給她熱牛奶:"別怕,明天我去學校幫你轉專業。"
我閨蜜蹲在地上紅了眼:"以後姐罩著你,再不讓人欺負你。"
林薇抬起紅腫的眼看我,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那個笑容我認得,前世她看著我從六樓墜落時,也是這樣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