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閨蜜寧楚被渣男騙財騙色站在天台要跳,是我翻過欄杆把她拽回來的。
我替她還債、租房子、介紹工作,把她從爛泥裏一寸寸拔出來。
她說我是她唯一的光,我信了。
直到我婚禮上,她當著兩百位賓客的麵播放了段視頻。
畫麵剪輯得天衣無縫,充分展示了我救她是為了逼她出賣自己替我賺錢。
"大家看看,許暖根本不是什麼白月光,她臟透了。"
未婚夫當眾悔婚,我被圍觀嘲笑,衝出酒店時被貨車撞飛。
死前最後聽見她蹲在我身邊嗤笑:"誰讓你永遠站在高處施舍我?"
重生回到寧楚要跳這天。
我沒接她電話,沒去天台,拉黑了她所有聯係方式。
這一世,我隻想安穩活著。
可回到家,客廳裏卻坐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寧楚。
我媽摟著她心疼地擦眼淚:"你這麼可憐,小暖怎麼能狠心不管?"
我爸端著熱湯遞給她:"楚楚別哭,以後就在這住下,小暖的房間騰給你。"
我未婚夫對她滿臉慷慨:"你的債我替你還,你也可以先到我公司上班。"
寧楚抬起紅腫的眼看我,嘴角帶著誌在必得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