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長安城都知道,長公主李明月是個強搶臣子的瘋婦。
我看上名滿天下的太傅謝辭,用他九族性命相逼,逼他折了傲骨做我的駙馬,
硬生生斷了他與心上人的姻緣。
婚後五年,他對我相敬如冰。
為了氣他,我大肆豢養麵首,打壓他的門生。
我以為他恨不得我死。
直到新帝登基,下旨賜下牽機藥:
駙馬若肯親手鴆殺公主,便可官複原職。
我大笑著閉上眼,等他端來毒酒。
可謝辭卻一把奪過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。
他大口嘔著黑血,卻顫抖著手,將一枚他用半生心血換來的免死金牌,死死塞進我掌心。
他倒在我的裙擺上,聲音嘶啞:
“臣這一生對得起社稷,唯獨對不住公主的錯愛。”
“臣早有心上之人......若有來世,求公主高抬貴手,成全臣與她吧。”
我穿著大紅嫁衣,抱著他的屍身,一把火燒了公主府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金鑾殿上,正指著謝辭求賜婚的那一刻。
迎著他蒼白屈辱的目光,我緩緩收回手,跪地叩首:
“兒臣以為,謝大人品格高潔,與太傅之女情投意合,求父皇為他們賜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