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哥們賀明澤為救我腎臟受損失去生育能力,被前妻趕了出來。
我不顧妻子反對,連夜把他接回自己家。
"他是為了救我才這樣,你有沒有同情心?"
妻子無奈皺眉,卻再沒說什麼。
從那以後,我拚命補償好兄弟。
他縮在客房整夜抽煙歎氣,我就陪他喝酒熬夜。
我把他介紹給我姐,家宴也帶他去。
我姐覺得明澤高攀。
我爸媽也說明澤挾恩圖報,讓我少與他往來。
我妻子更是罵他恬不知恥。
後來,在我的不懈努力下,他們對明澤不再冷淡。
就連一向不喜歡明澤的妻子也為他找治腎病的專家。
我以為他們終於為了我而接納明澤。
直到我查出胃部腫瘤需要馬上手術的第二天,在妻子手機裏看到一個沒有我的群聊。
妻子發了一條消息:
"明澤的腎病惡化了,祈川這個切除手術我們先不做,把那個頂尖專家的名額讓給明澤。"
爸媽附和:
"明澤現在是不能受刺激。"
我姐也讚同:
"你找個合適的借口,別委屈明澤。"
眼淚砸在屏幕上,我忽然分不清,這個家到底是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