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夜,我撞破好兄弟和妻子的荒唐事,氣到當場從二樓摔下,右手神經永久性斷裂。
妻子沈輕寒跪在病床前懺悔。
說好兄弟蘇承星故意下藥,穿著和我一樣的衣服她才認錯人。
一向溫和的青梅楚慕辭也反手甩了蘇承星一耳光:
"像你這種男人,也配模仿他的樣子?"
我爸媽更是紅著眼聯係律師,發誓要讓他傾家蕩產。
手部致殘之後,他們對我更加無微不至。
甚至連我歎一口氣他們都要關心半天。
他們把我圍在中間,像一座密不透風的堡壘。
我信了,我選擇原諒,繼續和妻子好好過日子。
直到複診那天,我在心血管科走廊盡頭看見他們四個。
妻子的手溫柔地替蘇承星掖好病號服的外套。
"幸好你的心臟恢複得很順利。"
青梅笑著調侃:
"做手術這麼辛苦,你可要對他多上點心。"
我爸媽在一旁笑開了花。
我站在十米之外,想到那隻再也無法畫圖的右手。
瞬間淚流滿麵,手腳發麻。
廢掉我右手的凶手沒有被告,隻是被我的家人秘密保護了起來。
而我才是多餘的那個,也是該離開的那一個。